Chapter 25
从那天起，我跟刘宇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应该说，我单方面拒绝任何谈话。
事实上，他后来有传了封简讯给我：
" 对不起。那天没能好好把这句话传达给妳，但我真的很抱歉。
虽然以前和现在让妳难过，但请妳相信我，我并不想伤害妳，而是想保护妳。 "
我没有回应，在我做出结论之前，也不想回应。
＊
「所以呢？妳到现在还没做出结论？」奕凯学长盯着我看。
「你不喝饮料吗？刚送上来的饮料最好喝了。」
「妳顾左右而言他是跟谁学的？」
「你。」
「屁啦。」
「你好髒。」
「程暮！」
「好啦好啦，啊你都猜到了干嘛还问我？」我吸了口红茶，打定主意要吊他胃口，「我今天会找你出来，就是因为有结论了。」
「嗯，所以结论是？」
「不、告、诉、你！」
就这样，我们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度过了一个早上。
有了结论之后，一切就容易多了。
奕凯学长应该也很清楚，我说要一起吃早餐，不过是想有人能在那之前陪我，给我勇气。
「妳确定妳要自己去？不用我在旁边陪妳？」道别前他不放心的问。
「想八卦就明说，少在那边装贴心。」
「好心被雷亲啊我！」
看着他唉唉叫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去吧，我知道妳很坚强，但妳现在知道要依赖我，我觉得很开心。以后也是，别什么都一个人面对了。」
「欸，我觉得你好像我哥哥喔，虽然我没有哥哥。」
「是是是，好妹妹。」
我独自搭公车前往学校，像上次一样，我和刘宇敬约在那。
当我到达时，发现他已经在那等我了。
「好久不见。」他微笑。
虽然平和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那些曾经确确实实存在我们之间。
「寒暄就算了，我是来把我想说的话说一说而已。」看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我马上补上不容他反驳的话，「这是我的决定，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所以就不要说了。」
我没有看着他，但眼角余光很清楚他正看着我，「欸刘宇敬，我曾经真的很喜欢你，每次看到你难过的表情我就很想陪在你身旁，虽然为你难过了很多次，但我不后悔喜欢过你。」
「你是个烂人，把我当成另一个人的替代品的烂人。」
「但或许我也好不到哪去吧，吸引我的是你悲伤的表情，但那个表情是因为艾比学姊，所以无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是因为另一个人而注意彼此的，不是吗？」
这么说是不希望你始终觉得对不起我，我并不需要你的愧疚。
但我不会原谅你，我做不到，也不会假装释怀。
「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上你了，但，那只是曾经。」我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现在还是会在乎你，但经过了这些，我知道那不到喜欢，但还辨不清那是什么感觉，而现在的我，不想知道。」
「所以无论你的感觉是什么，也都不要让我知道。」我坚定的说。
「刘宇敬，我不想一直停留在过去打转，所以我会向前走，你也是。」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着，「在我整理好关于你的一切之前，我们别联络了。等我完全放下了，会去找你的。」
「或许到那一天，我们能单纯的当朋友。」
再见，刘宇敬，也跟我们之间的种种回忆说再见。
＊ ＊ ＊
在大佑和刘宇敬之间，我谁也没选。
大家总是要我比较他们两人的重要性，但他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无法比较。
或许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和你。
或许有一天，远离了这些，我终将明白我的心究竟是向着谁的。
但在那之前，我会学着一个人勇敢。
再见，不勇敢的程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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