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的太阳[TaeSun]
警告:文中含有不良举动,请勿模仿,还请慎入
「唔…痛…」
刚从梦中缓缓醒来,随即而来的,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头痛,看来我昨晚又把自己泡在那些只有坏处的浓烈酒精中。
只是我会这样…是谁造成的?
试图用按压穴道的方式来减缓宿醉的不适,按着按着,那烦人的刺痛感总算消了一大半。
我随意的看向一旁的小木桌上,我又看到那令我安心的笑容了。
但其实伴随而来的,是阵阵的痛…那永远也无法挽回的心痛…
「欸!为什么昨晚没有阻止我喝酒?就那么相信我的自制力吗?真是一个大笨蛋…」
对着照片中的笑容低声抱怨着,但我知道不管我喝的多醉,她也不会来抢下我的酒杯,然后气愤的将杯中物一饮而尽,以示愤怒,好让我知道她很爱我、在乎我。
当全世界都遗弃妳、冷落妳时,我会变成一个专属于妳的太阳,好照亮妳的世界!为什么?没有为什么阿!难道妳不知道老虎待在极地会冻死吗?
妳那温柔的笑靥又重新浮了上来,只是…那感觉早已成了虚幻。
无奈的撑起自己憔悴的身躯,今天还是得工作,不做不行。
拿了自己的贴身衣物,在踏进浴室后,便开始例行的梳洗。
浴巾还挂在自己的肩上,吹风机也还在运转着,只是镜中的我很无神…
要不是还有呼吸和心跳,人家八成以为我是一个忧郁的雕像,一个完全「蓝色忧郁係」的雕像。
为什么最近我老是想妳呢?
拿起挂在墙上的车钥匙,回头望了一下这深夜才能回来的私人空间,叹了一口气,走出家门。
车子早已行驶在道路上,车内的音乐也一首首的播放着。
只是…为什么今天脑中尽是妳的笑容?平常拼了命想记起的面容,最后都因为脑中只剩空白的画面因而作罢,为什么今天满脑都是妳,还是我最依恋的笑靥?
「喂…!太妍…妳没事吧?」思绪突然被拉回了现实。
在我眼前晃动的手,是我好友兼专属秘书的「美英」。
「干…干嘛?」略带不悦的语气试图盖过自己失态的窘境,但看来自己隐藏情绪的技巧,还有待加强。
「真是的…妳知道妳从一踏进办公室后,就一直维持这个傻样耶!妳到底怎么了?」美英将整张脸贴了上来。
那距离,是只要嘟嘴,就直接接吻的距离了…。
「没…没事拉!吼…贴…贴这么近干嘛啦?」
感受来自对方温热的鼻息,我有点受不了这种「过渡」接近的距离,因为…那是妳的专属权利。
「啧…想起那颗暖阳了吧?就说妳今天都是那副傻样啊!」
美英退了几步,拉开和我之间的距离,一副若有所思的说着,还不忘真实呈献我今天她口中的「傻样」。
「是是是…今天…只有今天嘛…」揉了揉自己的双颊,试图藉此行为达到振作的效果。
但我知道,不管做什么,今天的我都会这样,五月十五号,是妳的生日。
「呀!金太妍!妳好样的!居然抽走我鞋内的秘密武器!妳活的不耐烦了!」
妳气嘟嘟的追着我跑,因为我对妳恶作剧,把妳鞋内的增高垫给抽掉,只为了让妳告白失败而已。
但如果当时我没这样做的话,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妳对我「不只是朋友」的情感?而我是不是也不会跟妳表露情谊?一份深藏内心已久的「并非只是室友」的感情。
「欸!为什么来读法律系?」当时的妳望着桥下江水,语气平淡的问着。
「不知道…没有从事司法人员的念头,也没有强烈到炙热的正义感…成绩差不多的都选法律系,所以我就报法律系了…」我啜饮了一口手中的饮料,像事不关己的把答案说出。
「噗!那…就当作…是为了我而读吧!」妳看向我,灿烂的笑容,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为了妳…?唔…」我话都还没说完,妳的唇早已贴了上来。
从原本的轻啄,到越发有力的深吻,没有任何加以拒绝的行为出现,像是终于脱缰的野马,我回应着妳的吻。而妳…也早已被我拥入怀中。
那夜,我们毫不掩饰的将心底的爱给释出,彼此疯狂的拥吻着、缠绵着、肆虐着,就连粉爱经验的第一次,都献给了彼此。
我永远记得那夜,疯狂的释放着彼此爱恋的情感,连当时相拥入眠的感觉都还记得。
妳的体温,是那样深刻的烙在我的心上…但…妳在哪呢?
「我不要!我不可能接下公司的!爸…我求您…让我和太妍在一起好不好?我求求您!」
妳激动的在伯父面前跪求着,而我只是不发一语的站在一旁,忍受着伯父刚免费赠送的见面礼…
『三个连续巴掌』
脸上的热痛感早已麻木了,现在最痛的不是印着巴掌纹的脸,最痛是心。
看到妳为我们两的爱,不顾家族名声、企业所付出的心,痛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不忍妳受如此的苛责,和家族成员投以的异样眼光。
「请您别再责怪顺圭了!」像是决定什么般的,我大声的吼出这句话,而妳…也讶异的看向我。
「起来吧!别跪了…」
将妳从大理石磁砖地给拉起,用着一贯的温柔与力道,拍掉妳裤脚上的尘埃,用着手轻捧妳满是泪水的脸蛋。
「别哭了!妳是太阳…怎么可以轻易的流泪呢?」在妳开口说话前,我用着万般不捨的情绪,心疼的吻去妳脸颊上的泪痕。
「太妍…妳…」妳似乎知道了什么,原本只是轻抚我衣角的手,此刻却是紧抓不放。
「嘘…别说话…让我好好记得妳这温暖的太阳…」
语毕,我轻柔的贴上妳的唇,像是在烙下最后一吻似的,深情却又是如此的不捨。
当我离开了妳的唇后,只是送给妳一抹笑容。
向伯父鞠躬后,我便转身离去这豪华的大宅,当我踏出大门后,我的泪也掉了。
当时我若没走,那现在呢?
「太妍!太妍!等等!太妍!」在我踏出大宅的大门后,过没多久,妳便追了上来。
「拜託…别追上来…拜託…」我紧握着拳头,向前走的步伐没有因妳而放慢速度,只是更加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哔!!!!」
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随后响起,当我回过头寻找妳的身影时,却是看见了我最心痛、最不愿看见的画面…
「顺圭!妳醒醒啊!妳是太阳!妳不可以离开这世界的!顺圭!李顺圭!」
在妳因大量失血进而惨白的脸蛋,我看见了妳留给我最后的礼物,一个只属于太阳的笑…专属于李顺圭的笑。
「等我…」
在妳进入手术室前,紧抓我衣角的手,和妳尤弱气丝的话语,我妥协了。
我只要妳这颗太阳…我只要有妳这颗太阳的世界!
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没有一刻像是现在这般虔诚与渴望,我拼了命的祈祷着,我只希望那原本和我距离遥远的上帝,这时候能够只听到我的声音,我为生命中唯一一颗太阳的祈求!
「李顺圭的家属?」当紧闭已久的手术门终于敞开后,彷彿眼前的上帝已经远离我,取而代之的,是那代表死神的撒旦。
「我就是…」镇定的走上前,没有该有的颤抖,我只有如冰的极寒。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医生无奈的说完便离开。
那一刻,在我世界所有温暖感觉…都被抽离了…
我该停脚的小太阳…是我害了妳…
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缓缓的走近那早已失去生息的恆星。
「顺圭…说好的阳光呢…?」伸手掀开在此刻过于刺眼的白布。
映入眼中的,是我深爱的那颗恆星,只是…她再也无法再照亮我的世界了…
「顺圭…不是说好要当我生命永远的太阳吗?为什么叫我等妳…那现在呢?李顺圭!那现在呢!」
最后一句,我用尽了力气吼了出来,伴随落下的,是那唯一带有热度的泪,那自责却也悲痛的泪水。
「换妳等我…我绝对不会违约的…如果违约…罚我永远不能拥有太阳…我永远的爱…」颤抖的将唇贴上妳早已泛紫的唇,没有深刻的烙吻,只是…像是给予最终承诺后的认证。
等我…这次换妳等我…我一定会去找妳…我和妳不能分开…永远不能分开…。
「李先生,对于金律师提出的侵权和淘空公营事业相关事证,您有何异议?」裁判台上的法官做了最后一次的询问。
冷眼望着身为被告的李伯父,没有同情及怜悯的存在,对我来说,李先生早已不是我所尊敬的长辈。
现在,他只剩沦为阶下囚的命运,那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我送给太阳一份礼物…
一份迟来的生日礼物。
「依照大韩民国相关立法之规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又六个月,关于侵吞资金高达五百多亿之非法所得,将全数进行冻结与追讨。」…
终于结束了…这份礼物準备的有点久…累了…
向公司递出辞呈后,我没有答应美英的晚餐邀约。
「怎么不去呢?」美英面露疑惑的倚着门板问着。
「呵!今天和人约好了啊!好久之前就排定好的行程…没有先前告知妳,不好意思喔!」我朝她抱歉的笑了笑。
将桌上一张早已写好的书信放进包包中,我望了一眼这待不到半年的办公室。
「谢谢了…」轻轻的将门顺手带上。
今天下班没有以往的疲倦感,今天的我反而很轻鬆。
「再等我一下喔!」
看向早已入夜的天空,我神情愉快的走进蛋糕店,当我再度上车时,身旁早已多了一个蛋糕。
那是属于妳的生日蛋糕,是妳喜欢的百香果口味,我没有忘记喔…。
车子没有开回住处,我只是朝妳长眠的地方去。
而我答应过妳的,不是吗?
「呼!终于到了…这段路走得有点辛苦呢!」我看着妳碑上的笑容说着。
看了看手中的錶,十点半了。
「一起吃蛋糕吧!」我苦笑着。
拿出口袋中早已準备好的针筒和利用职权之便所取得的毒蛇神经毒液。
「我来了…我来陪妳了…」
将唇贴上妳的安置处,当毒液蔓延全身,并夺走我的生命…那一刻…彷彿太阳重新回到我的世界,而妳就站在我眼前…。
「欸!拿去!妳的增高垫!」我笑嘻嘻看着妳说着。
「妳?怎么会…?」妳惊讶的看着我。
「我说过我会来陪妳的!」在妳未开口前堵住妳的嘴…一辈子…我爱妳…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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